“叮呤”我抓起我盼望已久的电话。
依然是拉长的二声“喂?”“唉!”可是今天她“唉!”后没有银铃般的“嘻嘻”,我知道她的心情可能不太好。“乐微,怎么了不高兴吗?”“唉!一言难尽,我受挫了,看到外面的雪花了吗?也许老天都同情我”。“是的,外面下着雪,莹晶的雪花飘落到我的窗前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你快说,我们一周才通一次电话,我有好多的话呢?”
“嗯,我知道,丁丁,我这一次都快要倒霉死了,首先是,成绩发了,这回出一百了,上次还二十多呢?接着是老师在这一周内三次误会我,天哪!我同桌要转走了,本来是件好事,有个男生却主动要老师把他调到我旁边,可气的是,他天天给我发骚扰E—mail。而且,最让人可悲的是,坤琪她变了,她懂了营私舞弊,本来这一次投票选一批新团员,我认为会公平一点,我是有希望的,据我所知有九个人投我,已足够可以当选的,谁知坤琪在整理票时动了手脚,我落选了”之后她已经说不出来了,我惊慌极了原来一直的小学副班长的形象在我眼前模糊了,“乐微,人总是会变的,英洁也变了,变得内向,终日埋头于苦读之中,大宝也变了,原来沉稳的她,也变得不可思议,时不时就对你大吼。也许,人到中学都会变。我知道,你可以当团员的,下一批一定有你。嗯?你小学的时候,不也是大起大落吗?没关系,考得坏不一定是件坏事,你是有潜力的,从小我就这样认为,别老向后看,向前看。只有大起大落才能感到甘苦人生的意义。那个男生就别想他了,事情不会如他所愿的。你说过:“今天我们把快乐存在银行里,明天就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。”高兴点,你可不是悲伤的乐微呀。”
“嗯,丁丁!,谢谢你!”
“谢什么呀,谁让我们是朋友呢,让你心理平衡一下,其实,我这周也很点背,月考也是不尽人意,而且我还看清一个人本来我和她算个朋友,可是她只认为自己是正确的,说话时,从来没有想想一句话说出会不会伤害到别人的心,一切都必须如她所愿,这一次她考得比我好,我要卧心尝胆,下次,我一定要超过她,让她体味一下失败的痛苦。中学,真的是知音难觅呀,人人都有不如小学纯真,都那么自私,只想自己,也许现在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了,我的同学都喜欢流行音乐,我只是说我喜欢《二泉映月》就着来这么多唾液星儿。为什么她们都喜欢那些俗不可耐的东西,而真正的艺术却被抛在脑后?还说我审美观点有问题?真受不了。”
“丁丁,别伤心,现在的学生都这样,古典的东西都快遗失了,在这样忙碌的社会中,人们为什么不去享受古典的那份宁静,唉,不明白。其实我好思念小学的一切,那时的都那么美好,那时运动会,联欢会,还有我们的兰老师,小学时想赶快上中学,中学时又想回到小学,真可笑。”
“乐微,这可能就是“成长是一种美丽的痛苦吧。”今天的我们,十一岁学会自私,十二岁学会虚的,十三岁学会嘲笑,十四岁学会用语言伤害别人,不是一种可悲吗?”
“丁丁,这是一种悲哀,可是,我们不这样,就好了,对不对?”
“是,乐微,我很苦恼,我是不是应该随波逐流呢?唉。”
“不,千万不要,只要认为自己是对的,就要按自己想的去做,要为然就不是我认识的丁丁了,嗯?”
“嗯?我明白了,不谈这些让人心情不好的事了,反正我们都发泄完了,搬新家的感觉如何?”
“好极了,丁丁,一定要来看,可是不知何时才有时间。”
“学习紧吗?”“还好吧,初四嘛?家近了,我就不住宿,也就不上“第三晚自习”了。你呢?丁丁?”“还好上大晚自习了,时间不早了,我要挂了,今天就到这儿吧,记住,每天都要面带微笑。”“丁丁你也是,希望你尽快把烦恼忘光。再见了。”
放下了电话,我的心开朗了不少,我漫步在雪中,雪花打在我的脸上,凉凉的,加上新鲜的空气,一切都是那么舒服,我问自己:“明天还会下雪吗?”望着飘落的雪花,我轻轻地笑了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