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了一个茶杯,是母亲买的,底面是一个圆面,可以左右摇摆。上面是点点的淡蓝。忧郁,像是JAZZ。
听JAZZ的时候,感觉就像是书上说的那样,会让人想起一间暗淡的酒吧,醇香的美酒,低垂的烛光和那令人忧伤的吉他。那是蓝调的味道,淡淡的……
我一直把这杯子放在桌上,像是悠悠欲睡的小孩,东倒西歪,是一种可爱罢。直到不久前,我收到了一份礼物,一只会唱歌的猫,和一只会说话的狗。那是临近生日的一份最好的礼物。我将猫摆在了杯子右边,狗在左边。两只动物上好发条,就自然而然的动起来,在杯子周围,转着转着……绕着绕着……
小时候那所谓的童趣,还有稚气哪去了?溜走了吗?还是去玩耍了?
我似乎一点都感受不到那种快乐,那个生日前愉悦的音调,高高低低的,现在几乎像是按上了静音。呵,我记得小时候吵着要买的玩具,现在依旧放在角落里。难道说,再过15年后,这猫和狗都要停摆在那,等待我的又一次追忆吗?杯子老在那晃动,而我,停下来,望了望所谓的窗外,静静的,没有一个人的脚步声。打开音响,JAZZ,继续悠闲,我真像是一个60多岁的老人,过着安逸的生活,安详的坐着。
享受。
那种无人慰问的感觉,是九月。只有这九月是蕴涵最深的。
渐渐的,似乎是一种幼儿的声音响起,然后伸出双手,一个小孩。一个母亲。是吧?出生的那种情景,漂浮在窗上,紧贴着,要我去怀恋,让我去幻想那个还没出生时的日子。
JAZZ里,响着LA……LA……LA……的声音,幽幽的……还漂浮起那似乎徜徉在夕阳里的母子。
九月,如此。